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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振华:中国经济仍将面临困难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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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2日15:27 来源:和讯债券 

  和讯债券消息 11月22日中诚信国际-穆迪信用风险年会在北京召开,此次研讨会由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和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主办,对2013年中国经济与信用趋势进行了讨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毛振华博士认为未来三到五年,中国经济将面临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既有2007年顶峰以后,中国经济周期本来就应该步入的调整期,也有由于危机,由于政府刺激,推迟了、延缓了。

中诚信集团创始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所长 毛振华
中诚信集团创始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所长 毛振华

  以下是嘉宾演讲实录:

  谢谢各位光临,我们原来的题目叫十八大以后的经济与信用趋势,比较敏感,还是改成比较普通的提法。现在中国经济形势到底有什么样新的变化,我现在主要做研究,叶总让我来把我们研究的情况给大家做汇报,就先给大家透露一下。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24号要发布全年的报告,要把经济形势发展出来。今天时间太短,我给大家汇报一下这方面的思想和认识。

  现在中国经济形势到底是什么形势?首先是经济增长格局发生变化。2012年三季度GDP增长只有7.4%,这是一个新的低点记录。中国经济已经经历了连续11个季度持续下调,这是过去在改革开放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形势。据说第四季度有望反弹,因为去年基数比较低,还有持续政策,估计会回到7.5以上。这个数据充分反映中国经济在全球金融危机背景下也难以独善其身。连续11个季度持续下滑,是我们过去没有体会到的。

  中国经济连续11个季度下滑之后,我们到底如何感受呢?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不一样的,金融圈里面还是不错,特别是债券市场,还是很火爆的。我相信在座都是跟债券市场有关的,关心债券市场的同志。债券市场本身还是很好的,但是制造业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的逆转。我们很早就关注到这个问题,2007年当年就发布了报告。2007年就应该是整个周期的顶点,2008年要步入下行调整期,那时候没有遇到全球金融危机。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环境恶化,由于政府同时出手,凯恩斯主义盛行,现在数据远远不只是4万亿,4万亿只是小部分,还带动了民间信贷等等。从这个来看,我们宏观政策有了很大的挑战。08年下半年开始刺激政策,09年下半年发现经济又面临着过热的可能。2010年下半年就开始退出刺激政策。我们经济政策经历了几个反复。

  关于金融危机之后中国经济怎么走势,也是有分歧的,有的是V字型反弹,有的说是L型,有的说是W型,有的是双W型。现在来看还是两上两下的通道里面。我们宏观政策有很大的调整,要退出刺激政策,2011年年初又提出以反通胀为目标的主要政策。我们提高存款准备金率,紧缩银根。很快发现所谓的通胀和经济下行同时进行的时候,我们非常困难刺激经济,所以我们今年又出台了很多刺激政策。

  央行调整太频繁了,看起来有很多的反复,但是有一个趋势,宏观经济已经进入到下行通道,并且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这个东西看起来没有什么争议。

  我们从经济中长期角度来看,是增长的,但是到底供给方面是什么因素导致增长?我们做了一个中长期的分析。从一个区间来看,看30年,看到资本贡献是57,后来8年资本贡献是88.4%,这不是GDP的贡献,GDP是生产总值,这是实际的国民收入,你实际赚的钱。我们看到贸易条件的情况,它就是指过去年份里面,我们有强劲的出口,但是并没有带来国民经济增长。为什么呢?出口价格太低,出口换汇实际上是用国内的增长来弥补那一块的损失。我们是在用政府补贴、劳动力低工资以及其他各种优惠条件支持出口。真正有贡献的就是资本。

  资本为什么贡献这么大?其中隐含一个因素,就是价格。投资到形成生产能力,形成固定资产,它有一个价格。实际反映了这30年里面价格因素程度GDP增长、整个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核心因素。我过去做发展力模型之后的时候,经济增长一定阶段,资产价格会成为一个主要的特征。GDP超过1000美元之后,就进入一个增长区间。这个增长区间最大的特点就是资产价格上升。中诚信公司差不多2002年进入到资产市场,这些投资的回报都非常高。反映出我们对价格的变化有很深的体会。

  我们再看全员劳动生产率,这几年居然是下降的,所以就出现了一个“增产不增收”的格局,也反映了经济增长质量这几年是不太好的。整个中国经济遇到的问题就是劳动生产力下降。这个表也非常说明问题,我们对外也不讲这个东西,这的确是埋藏在我们经济繁荣表象后面的一个体现。所有在投资高增长期都有类似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这个阶段形成的,是在以往形成的,从50年代开始,只要是投资高峰年代都是这样一个结果,劳动生产力下降,资本投资上升。

  我们看到三大需求来看,中国经济三架马车,出口和投资拉动效果削弱,2009年出口对于中国经济增长贡献率是负数。

  再看这张个表是中国出口贸易占世界出口贸易中的比重,09年是上升的,中国出口在下降,有的年份对GDP贡献率是负的,出口增长低于GDP的增长。中国出口贸易战世界出口贸易中的比重在上升,说明全世界贸易总额下降了,这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全球化水平降低,依赖本国需求,二是全球性的需求是萎缩的,经济出口是依赖别的国家的需求,经济发达需求包括美国、欧洲金融危机之后普通需求降低。那些国家开始储蓄,开始减少他们过去曾经出现过的奢侈浪费行为的需求。

  举一个例子,在超市里面可以看见一个美国家庭主妇推了一辆车拿贸易,一个款式贸易颜色不一样拿五件,因为每天穿不同的颜色。经济形势不好了,只买一件,那四件是多余的,奢侈消费,尽管只有20美元。富人有富人的奢侈,穷人有穷人的奢侈,美国中产阶级奢侈降下来就影响到中国出口。

  在这种背景下,出口拉动经济增长的作用就逐年下降,过去是三架马车有其一,现在基本上出口增长低于经济增长,今年出口增长率也低于经济增长率,百分之六点几。

  从中国经济情况来看主要看红色的投资,投资是一个双刃剑,投资在当期为消费,投资要花费钢筋、水泥、劳动力,是一种消费。从中长期来看形成了供给能力,进一步扩大供需矛盾。用投资拉动经济是一个很大的值得思考的问题。如果政府投资就可以缓和经济,搞好经济,全世界就不用经济政策了,没那么简单。经济学研究的问题里面一直是从亚当斯密开始起有矛盾和斗争的,凯恩斯主义在美国危机时代盛行,凯恩斯主义就是用投资刺激经济。投资主体是谁?困难时间没有人有资金来源,只有政府,政府可以印钞票。政府刺激经济增长在1929年美国应对危机当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随着二战的结束,凯恩斯主义陷入困境,这种办法不行,全球经济进入衰退,这是凯恩斯主义导致的结果。后来凯恩斯主义就终结了,但是现在凯恩斯主义又出现了,但是这次是失败的。

  有一个学者说凯恩斯主义是应对经济周期的,没办法应对政治周期。选举要捞选票,就得给老百姓承诺,承诺就要出台政策,这是刚性的,就是把钱花在民生上的,政府承担不起,最后结果生产力下降。香港也有类似的经历,香港回归之间是殖民主义,只有经济上的自由,就产生了一批华人本家,那时候穷人很清楚,我要不干活,就受冻挨饿。董建华一上来以后就搞了一些刺激政策,导致香港劳动生产力下降。我们看政府的决策怎么左右经济合理的发展。

  作为一个社会精英,作为统治阶级成员,就应该知道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需要什么,在希腊只有社会精英不断被罢免,来换取社会的长期稳定。短期稳定是做不到的,短期稳定是所有人的虚荣心不够,从专家来讲这个是不可持续的。那就要承受老百姓游行,然后下台,再换人来干。如果不这样,就得不到一个很好的中长期结果。就像中国的报纸,办一个好报纸,就要牺牲几个总编辑,一个总编辑办得不好,再来一个。有的长期搞好几届,有的一届就完蛋了,中国青年报就是这样的,南方信报就是这个不行再来一个,要维持南方报业的影响。

  现在看起来主要的变化是投资,消费比例有所上升,这也反映出十二五规划以来,我们提出这么一个基本政策,三架马车里面,对外贸易整体直线下滑,出口增长差不多,出口不下降,进口不下降,因为好多的出口是由进口带来的,尤其是来料加工,你进口材料,进口没有了,出口就没有了,大家看到这样一个结果,现在比例下降了。这个表是反映出中国不仅现在,乃至未来一段长时期之内,再也找不到刚加入WTO背景下的经济增长,全世界贸易保护政策还在上升,全世界对外需求总和下降,还在一个下降的趋势通道里面,这个形势非常严峻。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在中国有很大的问题,最近表现就是光伏产业,以前是出口的,外国政府补贴的行业,外国政府发现补贴用的太阳能都补贴中国产业了,光伏产业发展就遇到文协问题。我看到一个微博写的评论,光伏产业本来是地方政府搞起来的,本来不需要那么多,地方政府竞争搞大了,出了问题才去救,有企业关掉,行业损失是巨大的。

  我们要以国内消费需求来替代投资驱动,我们完全明白靠投资拉动经济不可持续,完全明白靠出口拉动经济没有外在条件。投资是不能继续走下去,只有一条就是拉动国内消费需求。国内消费需求拉动是有基础的,过去长期以来国内都是高储蓄低消费的情况,我们积累了很多的机会,但是还有一个机会没有用,国内消费水平比较低,假如国内消费水平提高,就可以拉动经济。这个钱挖完了,这就是中国最有价值的。中国以前是借债的,又经过了高新技术产业带来的产能需求,过了很多年,我们非常幸运找到这样一个机会,但是唯独在国内这个机会还没有用。这是一个缺口,这个缺口正好是我们的潜力。如果我们把这个缺口也用掉了,中国经济就基本上用完了所有需求方面的机会,中国就会成为一个正常的中等发达国家。

  我十天前在哥伦比亚大学讲演,演讲相对好一点,其实我讲的很全面,后来中新社记者采访我,那时候十八大还没有开,他们说很多人骂,我说中国已经进入中等发展国家的门槛,未来十年之内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大GDP生产国,有可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中等发展国家。一个大国依靠出口,依靠国际市场是不行的,也是不负责任的,难以为继的,就要靠国内消费需求。这个机会挖完以后,这个需求也能够拉动中国经济大概十年左右时间,这样中国就成为全球第一大的生产国,共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未来十年过完之后就没有那么快的经济增长速度,成本上升了,福利也上升了,相当于接近现在的中等法家国家的正常水平。

  我们看日本,日本二十年当中人们并不辛苦,因为他们积累财富有很大的比重,我们在居民收入比较低的情况看这个成长,居民富足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需求。我们一定要解决居民消费的问题。

  官方有一个清楚的认识,大家看一下十二五规划,十二五规划报告就像一个经济学家写的,无比正确。但是十二五规划已经实施两年多了,发现有变化吗?没有。为什么国家那么高的机构颁布的一个规划,主要是转型,但是不是讲的轻重工业、初级产品,这次经济结构转型讲的是三架马车的问题,是要依靠国内消费需求,为什么做不到?

  我们看这个表,居民存款余额不断增加,消费动力不足。还有政府分配在整个国民收入分配里面,企业部门、劳动者部门和在岗职工占GDP总额之比,在岗职工的比例还是比较低的,就是上不来。2000年是11.3,现在才11.5。我们知道长期在这样一个比例上。你说居民没有钱,怎么有那么多的存款呢?这个存款直线上升。这在中国的情况下,就是政府开支持续上升,政府的收入持续上升。在过去三十年里面,我们财政收入增长、GDP增长比重超过了职工收入增长1倍,职工收入是10%左右,财政收入达到20%,甚至30%,今年才下降了一点。这个增长幅度说明政府收入过大,政府获取的资源在加大。

  我们4万亿的投资是政府刺激需求投资,走了一条路,借道国企投资部门,最大的债券发行者就是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国企、央企。我前不久在一个场合里面见到国资委一个副主任,我说我给你提一个建议,原来扩大投资主要是给了央企和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使得以前的国有企业空前的壮大,还产生了一大批国有企业,江浙过去没有国有企业,现每个地方都搞出来了,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不讨论,先讨论央企,每个央企借了几十亿、几千亿。它到底需要多少钱发展它的主业?它需要这些钱吗?不需要,它搞了其他方面了,搞房地产等等,它不怕有泡沫。08年之后看到所有貌似竞争公平的地方都是不公平的,程序公平,背后的条件都不公平。一个比较好的国企,比较有好的主营业务,你非给他那么多钱,干了很多不相关的事情,主营业务赚的钱可能弥补不了它债务上的问题。巨大的债务还是有可能拖垮现在的国有企业。

  这几年地方政府膨胀,包括对资源的占有,通过占有市场获取更大的资本,通过资本又获得更大的资源。地方政府有很大的投资冲动的时候,我们遇到的问题就是地方政府根本不可能岗地自己在整个收入分配里面的比重,不可能主动降低。特别是今年,我最近也写过一个微博,中国税是全世界税率比较高的,但是我们征收起来不是很严格。如果加大征税力度就等于加税。中国的情况是严酷立法、普遍违法、选择执法。本来在经济形势不好的时候,企业需要减税,但是由于地方政府正常税收减少,中小企业没有利润交税,还有卖地收入减少,这个开支怎么弥补呢?通过稽查,实际上导致了加税,这就是现在的现实。从经济形势来讲,一个很强大的政府,一个手伸的很长,用了很多钱的政府,就是经济发展的顽症。在经济增长比较好的时候,在单边市场上扬的时候,你看不到它的负作用,都是正作用。单边上扬一旦结束,政府膨胀等等问题就出现了。现在政府大量招公务员,他们说四分之三的人根本没事儿干。一个单位里面给社会服务的只有10%,其他都是为自己服务的,秘书、办公室人员、司机等等。公务员体系没事儿干不是行的,自己找事儿干。我说清华北大这么好的学生当公务员,你年轻、有闯劲的时候当公务员,你所干的工作是固定的,没地方发挥,那上面写的很明白,就是干这个事儿,那么一点点,而且是有层次的,需要这么高的水平吗?公务员为什么优秀呢?就是积累经验,干了20年熟悉了,公务员是靠这个来维护国家利益的。20年以后,你可能优秀了,但是一个优秀的人才怎么愿意当一个平淡的公务员,二流的学生做生意,被一流的学生管着,生意不好做。这些原因导致经济转型难以完成。

  我们讲改革改什么?我们讲转型转什么?转型就是转变政府职能,我们只讲经济结构转变不够,转变政府职能就是改革,经济体制改革是肯定的,更重要是政治体制改革。我们知道政治格局就是利益格局,现在的情况是中国没有过去意义上的阶级,但是有阶层。政府是什么?政府是政府部门的政府,其次才是全民的政府。总认为政府代表全民是错误的,它就是一个利益集团,国企也是这样的,国企是国有企业员工的国企,是国有企业领导的国企,其次才是全民的国企。我们分为两个阶级,一个是和公权力有关的阶级,一个是和公权力无关的阶级。邓小平的改革发表最大的改革就是党和领导人员改革,邓小平的改革就使得80年代国家公务员体系有很大的动力,我们那时候就出来了,包括何总,大家说做92派访问找我谈,我说我不是代表,我出来就是总经理,像何总,他是公务员,竞争到我们这里当普通员工。现在有人来吗?当个主任科员到我们公司当普通员工,肯定不来,当经理都不来,他要当科长、局长。这是中国未来改革的一个趋势。

  我们再来看居民存款,其实很多居民存款不是真正的居民存款,现在是富人阶级不消费,到国外消费,70%已经移民。最近炒作一个餐馆老板,他也移民了,移民现在是很普遍,不仅是老板移民,管理层也移民,中诚信国际副总裁也移民到加拿大,他说活的很好,而且小孩受到教育也很好,房子也便宜。他们房子不买国内的,车也不买国内的,在国外消费。中产阶级不敢消费,要买房,还要攒钱给小孩上学,中产阶级普遍趋势就是把小孩送到国外去,很多中层以上管理干部的小孩都在国外。我们全体高管都在给美国人打工,小孩到国外上学,一年少了5万就不行,一送就送四五年,最少也两年。他们都没有储蓄,他们都把储蓄换成外汇拿出去了。

  时间到了,我展开了很多,也跑题了。

  从结论来看,当前的问题是两个矛盾,一方面要保增长,另一方面要调结构。调结构和保增长构成我们现在最大的一个矛盾。你要保增长,现有的生产能力、现有的格局不能做太大的调整,调结构就是要调现在的结构。怎么办?能不能找得到既保增长,又调结构的,其实找不到,就是要提升居民消费能力。只有提升中国居民消费能力,才能够使我们国家的制造业产能在中国消化,也只有提升中国居民消费能力,才能使我们经济增长长期得到保证。这是可以的。但是不改革政府,不让老百姓多拿钱是做不到的,我们讲的需求是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而不是欲望、想法,这个需求是能力,就要提高劳动者的报酬,这对政府是很大的考验。

  还有就是拟市场化,本来中国前期依靠市场化改革,原来是市场化改革的红利,现在市场化的方向是倒退的。现在大量的人呼吁加大市场化程度,我们要用新一轮的改革刺激、推动其他的资源重现。

  从总的情况来看,当前重要的就是抓住国民收入分配结构调整,降低政府的收入,提高居民的收入,提高企业盈利能力,这样才能使产品卖的出去,企业家愿意办企业,这也是最大的顽症,有可能就很难得到实现。过去几年以来,从前面的表可以看到,政府收入比例没有下降,还上升了,这种格局不改变,中国经济发展就很难得到一个保证。

  从当前经济形势预计,有一个判断,未来三到五年,中国经济将面临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既有2007年顶峰以后,中国经济周期本来就应该步入的调整期,由于危机,由于政府刺激,推迟了、延缓了,问题不解决,打了激素,激素不能解决问题,延缓当期,影响长远。换届政府不愿意给自己换届的时候留下更多的凄风苦雨的景象,现在股市很差,老想把股市搞起来了,繁荣一点。在这种局面下做大量的调整是不可能的,但是欠债抵债还是要抵。党代会报告找不到这些东西,明年政府报告还找不到,因为这些都是老班子写子。面对的问题就是老的问题要解决,新的问题也要解决,比如说投资。我们不能把未来的钱都花掉,我们也不能把未来人们的活也干掉。活也是分期分批干的,现在干的活儿效率很低,你去西藏公路修一条铁路,那没有价值。我们需要找一条上人民富裕起来,踏踏实实提高人们收入,拉动国内消费需求。

  未来三到五年,还是一个比较高的增长路线,有很多很合理的因素,很好的基础,我们服务业发展滞后,落后之处就是潜机所在,需求不错,供给方面,中国人是全世界最勤劳的,现在唯一就是新的技术革命是什么,还没有找到爆发点。这一轮新的技术革命,世界是平的,我们在电子信息领域是跨越式发展,下一代高科技靠什么拉动,还没有找明白,新能源也很难。有老能源能用,干吗搞新能源,还要靠补贴,这完全违反经济学常识的,不是市场化的,不能带来新的替代需求的,绝不可能成为新的增长点,还没有找到。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中国过了经济调整期之后,还会快速发展。虽然我们现在有困难,7.5,但还是全世界最好的,我们和其他国家的差距,在前面我们跟他们越来越近,和后面的是越来越远,包括日本,我们发展空间还是很大的。我们在新的任期里面,中国经济没有悬念要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现在的调整和整个格局发展理念如果有一个中长期的规划,有一个十年计划,国民收益能够倍增,经济翻一番,国民收入翻两番,中国经济就能够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中国就能够成为一个正常、成熟的中等发达国家。

  这是我的一个初步分析和判断,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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